距离他上一次发病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今晚等了这么久,她甚至都以为他已经好了。
可事实还是给了她沉重一击。
她的护身符,的确只能温养,却无法抵抗那专门针对秦焱的阵法。
焦急、害怕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来不及多想,直接捧着秦焱的脸,唇瓣贴了上去。
久违的剧痛之中,秦焱似乎感觉到一阵甘泉涌入身体,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汲取更多。
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身下的小丫头嘴唇红艳,甚至已经微微肿了起来。
他一怔,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做的好事。“你……”
“好了没有,好了就快起来啦!”
晏寒夕脸颊通红,整个人像只河豚一样气鼓鼓的。
太过分了,她只是单纯地想救他而已,没想到昏迷中的秦焱却和清醒时候的他完全不同。
那样强势和不容置疑的姿态。
反倒是有意识的时候,总是仿佛和她隔着一层东西,从不越雷池一步。
下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余温。
晏寒夕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去照镜子,肯定还留着他的指印。
等等……她干嘛还要回味!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晏寒夕赶紧甩了甩头,仿佛要把刚才的记忆从脑海中甩出去。
秦焱身上各处仍然隐隐作痛,却已经在承受的范围之内。
他立刻撑起双臂,单膝支在晏寒夕身侧想要起来。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管家晚上翻来覆去地放心不下,听到书房有动静就赶紧冲了上来,不料一开门,看到的竟然是这幅场景。
晏寒夕转头朝门口看去,红肿的唇瓣在灯光下尤为明显。
一见是管家,她正要开口,却不料话还没说出来,书房的门就“嘭”地一声被关上了。
速度快得有些欲盖弥彰。
晏寒夕:……
好吧,他们现在这样,也不怪别人误会。
这片刻的功夫,秦焱已经站起了身,顺手将她也拉了起来。“对了,上次从伏羲观带回来的玉石都放在哪了,我得尽快替你布置阵法。”
晏寒夕顾不上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