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亡羊补牢嘛!
她纠结了一下,小声道:“其实穆道长说的冲喜,的确是个办法,和纯阴命格的女子阴阳调和,的确会很大程度缓解你的情况。”
秦焱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莫不是这个时候还想把他推给晏宝珠?晏寒夕埋着头,手指纠结地搅了搅,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其实,我和晏宝珠的出生时间只差一个小时,算起来也……也是纯阴命格。”
秦焱皱紧了眉,但等到听完她后面的话,原本已经写满了不悦的脸上却带了一丝惊愕。
随即,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了起来。
晏寒夕低着头等着他的答复,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面前的男人开口。
她忍不住抬头瞟了一眼。
只见秦焱已经恢复了平静,此时正端坐在桌后,表情看不出喜怒。
“所以呢?”他说道。
所以?
晏寒夕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还需要她明说吗?但秦焱表情无比平静,眼中甚至还带了些许的疑惑,好像真的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晏寒夕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她一闭眼,索性直接开口道:“就是上次我在汾城的林子里对你做的事,只要你和我有亲密接触,就能缓解月圆之夜的痛苦!”
“亲密接触?”秦焱缓缓开口,表情似乎带着些许为难。
“这不太好吧,你不是说以后迟早要离开秦家的吗,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
闻言,晏寒夕顿时有点急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反正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夫妻了,有什么好扭捏的!”
秦焱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片刻后又很快恢复如常。
晏寒夕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明明是在帮他,怎么现在倒好像个哄骗禁欲帅哥的流氓似的?
但秦焱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看着她,语气似乎带着几分鼓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