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晚瞪了他一会儿,闷闷地说道:“我不……”
童心晚心跳加速,瞪着眼睛慢慢转头看他。
“快睡,我不碰你。”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年纪,真是好!
“童心晚,你就这么爱逗男人?”
莫越琛绿着脸,摁住了她的细腰,“童心晚,你让不让我好好睡了?”
“不让!你给我道歉!谁爱逗男人了?”她呜咽着,扭着头看他,“快给我道歉。”
莫越琛松开手,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牙道:“你再不睡,明天我会真的活剖一只鸡给你。”
童心晚眨眨眼睛,娇声娇气地说道:“我要吃黄豆炖猪脚,你去活剖一头猪!”
莫越琛的呼吸沉了沉,凝视了她好一会儿,哑声说:“童心晚,我会活剖了你。”
“不要,我害怕……”童心晚夸张地叫了一声,飞快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连头蒙住。
有些感情就是这么奇怪,喷薄爆发、不死不休,毫无缘由。
童心晚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声问:“我们就算好上了吗?”
“嗯。”
“会对我好吧?”
“你真不困?”
“哇,莫越琛,我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你怀里,你真睡得着?但我面对你,我睡不着啊。”
“你下楼去!”莫越琛撒开了搂着她细腰的手。
“不要。”童心晚立刻抱紧了他的腰,嘀咕道:“我就是这么厚脸皮的人……你认命好了。”莫越琛盯了他一会儿,掐着她的小嘴摇了摇,哑声说:“娇里娇气的。”
“莫越琛,我十岁偷看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还是你哥哥?”童心晚眉尖轻蹙,担忧地问道。
“你那晚真的喝醉了?”莫越琛反问。
童心晚琢磨他的意思,难道她十岁还会装醉?
“真是你啊?”她干咳了两声,囧得不行。
“还有,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睡觉了?我以前睡相是什么样的?”
“以前……”莫越琛的眼神沉了沉,缓声说:“跟小猪一样。”
她又囧了片刻,“你什么时候偷看过我?”
……莫越琛保持沉默。
“你能和我谈谈我爸爸和你的事吗?”“不能。”莫越琛直截回了两个字。
看,谈上正事,莫越琛就成这冷样子了!
“我替我爸补偿你。他曾骂你过你的每一句,我都用亲吻还给你。”童心晚捧住他的脸,轻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