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晚现在才知道里面的套路,那个时候北方工厂就已经不在爸爸的控制之下了。权利争斗,童心晚是一点都不懂,公司的规划策谋,她也从未参与。现在就算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无从下手。她选择了坐公交车去爱悦公司,倒两趟,可以从黑岩医院前面经过。坐在车窗边,她看着那块巨大的牌子,心情复杂。她其实挺害怕的,害怕林文佩说的是真的,那她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又劝自己,这不是真的。不然莫越琛不是早就撕碎了她的衣服吗?
车在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停下,上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两个老人家。童心晚赶紧起身让座,抓着铁环站好。老人家是夫妻,老太太挺瘦,两个人挤在一个椅子上坐着。车开动后,老太太还给老伴嘴里塞了个颗糖。
童心晚被这一幕给暖化了,若得一心人,携手共白头,原来就是这样的啊!
莫越琛的车从医院出来了,因为天气好,车窗是半敞着的。童心晚看到副驾座上坐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转过头和莫越琛说什么,莫越琛的脸上居然也挂着难得的笑容。
莫越琛笑起来的时候,童心晚总觉得是种颠倒众生的感觉,哪怕最终被迷倒的只有她。
她还想多看一眼,但人群开始往后挤了,把她彻底挤到门上,都快挤扁了。
童心晚吓死了,反肘往后一击,扭头瞪向身后的猥琐男人。他也在瞪童心晚,一脸大义凛然。
“流氓,滚开。”童心晚又往后挤了两下,把男人推开。
“怎么着?”男人挥挥拳头,威胁她。
“你敢!”童心晚举起包,和他对峙。
“揍死你。”男人骂骂咧咧地说道。
男人还没说完,五根干净修长的手指从他脑后伸过来,推着他的头往车门上砰地撞向车门直颤。
童心晚回过神,转头看向手伸来的地方。
是舒琰。他的手一直伸着,两边的人努力让开位置,让他过来。
“站我身后。”舒琰朝童心晚笑了笑。
“谢谢。”童心晚舒了口气,赶紧往他身边挤了挤。
那个男人的脑袋一直被摁在车门上,动一下,舒琰就撞他一下,十几下之后,估计他也撞晕了,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