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渊却回答道:“在我爷爷死后,我找了她三年。”
“啊,霍先生,既然霍先生你对你娃娃亲未婚妻这么执着,为什么又决定和我在一起?”
霍渊又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悠悠的说道:“终于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在火车站,找到了你。”
钱有有一愣。
霍渊研究着她的表情,就在他以为钱有有反映了过来的时候,钱有有开了口:“霍先生,这第三者不是我故意要当的,当时我若是知道你有未婚妻,打死我也不会跟你求婚的。”
这……
霍渊只觉得额头滑下了一排黑线。
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这老婆的思路,是一整条直线,不分叉的那种。
“不对呀,霍先生,你有未婚妻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霍渊在想,如何把话题引到正轨上。
然而他的沉默让钱有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所以,你就不顾自己家人的阻挡和我在一起了,然后你的个人问题就是,现在你的未婚妻找上门了,要你给个说法?”
霍渊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她的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
一般人都能想到他口中的这个未婚妻,就是她了吧。
然而钱有有愣是不往这个方向去想,她永远都沉浸在自己的……自以为是里。
“霍先生,这样,你未婚妻的手机号告诉我,我给她打个电话帮你解决这件事,这有啥大不了的呢?”
只要她好好地和对方去讲,绝对能将事情圆圆满满的解决。
而且现在她和霍渊都已经结婚了,娃娃亲自然而然就不算数了呀。
毕竟现在的法律支持的事她和霍渊手里的红本本。
然而,为什么霍渊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她?
好像带着无奈,怜悯,还有……说不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