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将她从炕上扶了起来,拿着体温枪给她测了一下体温,果然,39度。
霍渊将退烧药,感冒药,和消炎药都抠了出来,并且仔细的看了说明书之后,依次将药塞进了钱有有的嘴里,然后又给她喂了水。
钱有有昏昏沉沉的吃了药后,又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炕开始凉了,小丫头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的手臂,脑袋只往他的怀里钻。
“好冷。”
霍渊原本就没有睡,而是自然而然的将自己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小丫头就顺势躺在了他的臂弯里,她的身体还是很烫,嘴里不住地喊冷。
这……
霍渊有些不适应,万一她早上醒了,会不会觉得是他在占她的便宜?
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他们是夫妻,夫妻本不就是应该在一个被窝睡觉的吗?
霍渊在旁边小心的看着她,每隔一小时给她测一次体温,直到早上六点的时候,钱有有的体温才彻底降了下来,霍渊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
看着躺在炕上睡的香甜的钱有有,霍渊的心里却是杂七杂八,陆远深说的没错,女人还真是一种麻烦生物,会生病,还会发脾气。
一夜过去,手臂被压的有点麻麻的,但是他没敢动,生怕惊醒睡的香甜的钱有有。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耐心细心的照顾一个人。
哦不,准确的说是,他第一次去尝试着对一个人去好。
这一切都是爷爷定的娃娃亲,而他也答应了爷爷,会好好照顾钱有有,他会这样做都是他对死去的爷爷的承诺。
不知道在天上的爷爷,可还满意他的所作所为。
就在他思绪万千中,钱有有睁开了眼睛,当她发现自己和霍渊在一个被窝的时候,钱有有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霍渊以为钱有有会像电视剧里的女孩那样,大哭大闹一番,正准备解释,可是钱有有却悄悄的用被子盖上了自己的头,再也没有出来。
他皱眉问:“你这是在做什么?缩头乌龟吗?”
只听被窝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我没脸见人了,我清白没有了,我再也不是黄花大姑娘了,要是我怀孕怎么办?我还没有玩够,我不想逛街的时候抱着一个奶娃娃,我自己还都是个孩子呢,我以后怎么办呀。”
霍渊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