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脸色煞白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心的问道:“有没有事,啊?”
他怕我担心硬挺着摇了摇头,虚弱的回了句:“没事。”
可是他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已经出卖了他的状态,我心里内疚的无法言表。
我把他扶到躺椅上,“快躺着休息一下。”
他立刻拒绝,“这不符合规矩。”
“哪有那么多规矩,让你躺你就躺!阿噗去门外守着,有情况立刻通传!”
阿噗立刻跑了出去,攀越见我不容拒绝的态度才肯躺在椅子上。
我连忙问道:“哪里伤了?”
他摆了摆手,“真的没事,能挺住。”
“你是故意闯进来的吧?”
他轻点了下头,“我见阿噗在外面等你,便猜到你肯定是被缠住了!”
我垂下眸子,轻声说了句:“谢谢。”
可这句谢谢的分量真的太轻了,根本无法表达我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