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傅凌鹤推来描金骨瓷碟,糖霜在可丽饼上堆出雪顶,"夫人醉得有些过了。"

他忽然倾身,松木香笼罩下来,"还说要给我纹个守宫砂。"

银叉"当啷"坠地。云筝攥紧桌布的手背浮起淡青血管,记忆碎片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自己跨坐在傅凌鹤腿上扯他衬衫,水晶吊灯在摇晃,他的金丝眼镜被推上发顶...

"对别人倒是规矩。"傅凌鹤慢条斯理拭净她唇角的奶沫,指腹在樱唇上多停留半秒,"就是扯着我领带说'这个头牌我要包年'的时候……"

他忽然握住她发抖的手按在自己颈间,"扣子都被拽飞两颗。"

云筝触电般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

皮质椅背压着后腰,她眼睁睁看着傅凌鹤喉结在晨光中滑动,"傅太太要不要检查下...其他扣子?"

电话铃恰好在此时炸响。

云筝的思绪瞬间回笼,赶忙接起了电话。

岑黎安紧张的声音穿透听筒瞬间传来,"筝筝,姓傅的昨天晚上没欺负你吧!"

“没……没有。”云筝慌忙解释,却瞥见傅凌鹤正把玩着那枚遗失的贝母纽扣,嘴角噙着得逞的笑。

他就这么静静的撑着脑袋听她打视频,将冰镇过的栗子蛋糕推到她面前。

奶油尖上嵌着的酒渍樱桃微微颤动,像极了昨夜他俯身时,她锁骨间那颗将坠未坠的汗珠。

"尝尝。"他舀起一勺送到她唇边,银匙在瓷碗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昨天你说..."温热呼吸忽然拂过耳垂,"要喂我吃樱桃的时候,可比现在勇敢得多。"

云筝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比面前的酒渍樱桃还红上几分。

岑黎安没听到傅凌鹤说话,但注意到云筝的脸红的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道,“筝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晚着凉了?

窗边铜铃被晨风撞出碎响,云筝感觉耳畔的碎发被傅凌鹤的呼吸撩动,"是不是发烧了?"

他故意靠近她,弄出一堆死动静。

"真的没事!"云筝慌忙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回岑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