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机占她便宜!
她伸手,想要给这家伙些许教训时,却感到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掌掌心里一片冰凉,凉得沁人。
不是装的?
姜星眠掌心里蓄起的力道微微一松,最终变成缓缓地轻抚他的后背。
她鬼使神差地变成安慰他:“好了,好了,我今晚上勉为其难收留你,总行了吧?”
她一边安抚一边感慨:“真是佩服你啊,我都不知道你怕雷,那你以前怎么过来的?”
谁知,怀里没听见某人回答。
呼吸有点沉重,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的面颊上。
姜星眠有点受不了,压着嗓音说:“你,你能不能把呼吸放轻点!”
“嗯......”他哑着声回了一个字,虽然回得很轻。
姜星眠也不知怎么,有点恼,撑着身子,暗暗拧了一把他的腰。
男人闷哼了声,只是抓着她的腰手劲逐渐收紧,随即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吗?”
谋杀亲夫这种话他都能说出来,看起来也不像是真的怕到了极致。
怕雷恐惧到了极致的人,恐怕就不是他这样了,哪里还有心情调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