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没什么。”她随口回了一句。

从上次不小心擦过唇,那一件小小尴尬的事情后,她见厉景枭总有点别扭。

后来在师父那儿,这别扭直接放大了无数倍。

真该死啊。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扭捏个什么劲!

男人不知何时从她手上拿走了那份喜帖,骨节分明的大手拿捏着把玩着,似笑非笑地说:“其实也不错。”

姜星眠刚想问不错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婚宴。”

“??”姜星眠脑子上的问号更是放大了无数倍。

这家伙,第一次参加婚宴?

就是她,都不止一次参加了,当然都是些同门师兄妹,毕竟有些知道没什么天赋能耐,也坚持不下去,所以选择离开玄门,回到现实世界。

不过,姜星眠转念一想突然又理解了。

也是啊。

这个厉景枭之前那么一副孤僻样,谁都爱答不理,谁吃饱了撑着请他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