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霖不但听出来了,而且还深深觉得不对劲,拧着眉头,眼神越发古怪。

之前那姜远航的话又一次像魔咒似的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起来。

错把鱼目当珍珠。

越看越觉得像。

姜霖猛地晃了晃头,怀疑自己被人下了迷魂药吧?

他深吸一口气,跟姜悠悠说:“她既然与我们断绝了关系,就跟我们没半点关系了,何必在乎她是什么苦闷烦恼。”

姜悠悠还想再说什么,但姜霖给她打的车已经来了。

......

姜星眠坐在厉景枭的身边闭目养神,并没有因为厉景枭这强大气场的男人而有半分不自在。

倒是厉瑶瑶,一脸傲娇又崇拜地叽叽喳喳,叙述着姜星眠当时在医院有多么牛,把姜家人的脸打得多么啪啪响。

车子里只有厉瑶瑶一个人的说话声,也是她这个气氛组在调节气氛。

厉瑶瑶发现她说完这些话后,这两人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看着文件,她自己倒像个跟空气说话的人。

她暗暗撇了撇嘴,心中有点小懊恼。

她对着厉景枭说:“二哥,你最近忙什么呢?”

“忙公司。”惜字如金的男人终于开了口,“你安静一会儿,吵得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