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眠看他一眼。
自从这男人身上缠绕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了后,她发现,男人身上逐渐有了金色的光,很淡。
要不是她眼神儿够锋利,还真的不易察觉。
原来,这才是男人真正的气运颜色。
之前都是被人诅咒了,才会一直厄运缠身。
至于他小时候遇到的那些事,或者克死父母的事情,这都是虚构的东西,看他面相就不是克人之相。
姜星眠捏了捏下颌:“厉少,你先睡,我习惯睡前打个坐。”
这是真的。
厉景枭看向地上。
姜星眠是真的防他跟防狼一样,地铺都给他铺好了,看来他不躺下,她就不会安心睡觉。
厉景枭嗤笑一声。
本就安静的房间里,男人轻嗤的笑声在屋中响得格外明显。
姜星眠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你不睡的话,可以把床让给我。”
谁知,厉景枭竟然说出了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