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枭可没说过他这个大伯这么离谱吧?

本来就是替嫁,要是大张旗鼓的办婚礼,好离谱,离谱到家了。

厉景枭淡淡回:“不着急,我身体还没好透,也不想累着我家眠眠,对吧?”

他侧头,悠扬清冷的男音,磁魅得不像话。

姜星眠第一次被人叫眠眠,浑身不自在,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戏还是得演啊!

她害羞地笑了起来,“是呀,亲爱的,婚礼这件事情还是往后延一延吧!”

婚个屁!

她在心里骂骂咧咧。

半年后她就狗带了,谁要跟他办婚礼。

“嗯,等我病好,我们可以先去度蜜月,你想去哪,全都安排去。”

两人在厉永丞面前上演着一把恩爱情深。

看得厉永丞浑身鸡皮疙瘩顿起。

厉永丞在心里暗暗鄙夷:年轻人的作风真是一点都不检点!

晚上关起门来想怎样就怎样,现在当着他这个长辈的面还腻腻歪歪的,看来也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