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沈南枝眼前却自动浮现出一张英俊委屈的脸来。
那是潜藏在记忆深处的年少时期。
独属于陆宴州的。
怔愣仅在那一瞬间,沈南枝就尽数抛在了脑后,她把短信删除,紧接着拉黑了这个号码。
不管他是多少岁的陆宴州,她都不会再过度关心。
断了就是断了。
破碎的镜子,还能还原到最初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沈南枝点开微信,把昨天未读的消息一一回复完毕,唯独在和傅清衍的聊天框停留了许久。
最后的记录来自于昨晚对方说的晚安。
那个点她送完姜早回来,倒头就睡。
沈南枝低头打字,没有任何解释,发了一个字过去——【早。】
而后起床开始洗漱收拾。
前两天发出去的招聘助理信息,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咨询、约面试。
今天的工作量很大。
半点停歇的时间都没有。
利用一个上午的时间,沈南枝把面试的人都一一约见,前后总共见了六个人,但都觉得不太合适。
这种事情急不来,只能往后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