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冷意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
哪怕是睡着了,陆宴州的眉头仍旧是紧紧皱着的,苍白的脸令他多了几分憔悴之色。
听见他口中叫着枝枝的名字,顿时更冷了。
傅菁说:“宴州不记得他变心之后的事情了,今晚他去找了枝枝。”
即便傅菁不说,傅清衍也预料到会这样。
毕竟他也曾听说过,陆宴州爱沈南枝入骨,为了她什么都能做。
在两人最相爱的时候,他傅清衍人在国外,也不认识沈南枝。
后来者的身份一度令傅清衍有一种无力感。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
依照沈南枝嫉恶如仇的性子,断然不会再接受一个出过轨的男人。
陆宴州对他的威胁性微乎其微。
但并不代表他不介意。
“陆氏失了主心骨,这几天内部矛盾愈演愈烈,不能放任陆宴州再任性下去。”
傅清衍没有对傅菁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反倒是岔开到了当下最棘手的问题上。
自陆宴州住院的消息传开后,这些矛盾就浮于表面。
陆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