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姝姝姐上次被她划伤的地方,都留疤了!”

提及到上次在酒吧,纪云姝自残陷害的事,沈南枝眼底一束寒光闪过。

眼睑微垂,遮盖住暗涌的情绪。

她不动声色,摆的仍旧是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态。

纪云姝也颇为配合的,把留疤的那条胳膊露出来。

在她白皙的小臂上,一条约莫两三厘米的疤痕尤为刺眼。

哪怕经过几次激光修复,也无济于事。

这就是沈南枝罪恶的证据。

陆宴州漆黑的眼眸一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审讯室气压骤降,无关人员感到一阵压力山大。

林震站出来,控制局面。

“这里是警局,有什么事情还请你们自己私下解决!”

他板着一张脸,给旁边干站着的警察使了个眼色,又对变成鹌鹑的两个男人,说:“我不管你们是否受人指使,证据确凿,你们蓄意伤人是事实,法律自会给你们惩罚!”

审讯室清场。

陆宴州他们都被‘赶’到了外面。

纪云姝跟在陆宴州左边,委屈又倔强。

她连喊了好几声,发现陆宴州的注意力,至始至终都在沈南枝身上。

她愤恨的掐紧掌心,把不甘心压在心底。

开始主动找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