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

看见傅清衍走进来,沈曜老实的喊了一声。

他今年才十八岁,在家排行老幺,二哥和傅清衍是好兄弟。

比起亲哥,沈曜心底更怵傅清衍。

别看傅清衍表面风光霁月,斯文儒雅,实则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

病房里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清衍走到少年面前,迫人的阴影将他笼罩。

“不回家住了?”

“这边离学校近,更方便一点。”

还有几天就开学了。

沈曜成绩不好,家里是准备送他去国外留学,他死活不干,为此吵完架就闹离家出走。

那套大平层是他唯一的房产。

反正打死不回家!

他的人生他要自己做主!坚决不当傀儡!

年轻气盛的心性,全部被傅清衍洞悉。

他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沈曜问:“傅哥,你看见住在我隔壁的那个姐姐了吗?是不是她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第一次见沈南枝时,只匆匆瞥了眼,满眼惊艳。

不知为何,他总有股想要亲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