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她也带着儿媳上门道贺尹家乔迁之喜。
对这个亲家,尹老夫人素来是不喜欢的,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借口身子不适送客了。
虞老夫人讨了个没趣,只觉得面子尽失,回去后狠狠发了一通火。
第二天,虞非晚一早来请安时,被她阴阳了一顿。
虞非晚可不是个受气包,不惯着她的坏脾气,当下反唇相讥,怼了回去。
虞老夫人里外受气,郁结于心,病倒了几日。
又过了两天,虞家五爷虞怀信从林州回来了。
这在虞家是年前的头等大事。
虞怀信提前遣了人先回家报信,虞老夫人一大早就带了全家人在门口迎接。
虞怀信到家时,已经快晌午。
刚下马车,虞怀信已经是热泪盈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拜倒在虞老夫人面前,哽咽道:“母亲,两年未见,您如今的身体可还安好?”
“好,好!一切都好!”虞老夫人也眼眶发酸,望着儿子满眼都是慈祥:“只是你瞧着却比离京时要瘦了不少。也不知林州那边的人是怎么伺候你的。”
说话间,虞老夫人淡淡的扫了边上的乔氏一眼,颇有些怨怪乔氏没有打理好这些事情。
乔氏听出了婆母的言外之意,心下只觉得委屈。
当初她本来也打点好了一切要跟着虞怀信一起去任上的。
谁知临出发前却查出有孕,只能留在京都安胎。而虞怀信嫌带着一众丫鬟婆子麻烦,最后只带了一个得力的长随就离京了。
后面林州伺候的下人都是那个长随安排的,乔氏压根没能插手。
现在被婆母怨怪,乔氏有苦说不出,又不敢摆脸色,只能委屈的垂下眼眸,当没听出这些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