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目空一切的睨着众人,冷声说:“我事先警告过你们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投鼠忌器,都不敢上前。
赵阳气急败坏:“虞非晚,你这是要阻拦我们办公吗?”
虞怀智也拧眉在边上不悦的呵斥:“你快乖乖让开,几位大人搜查一遍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四叔说的极是。”虞非晚轻笑,气定神闲的走到桌边坐下,半夏眼疾手快的上前为她倒了一杯茶。
虞非晚喝了一口后才好笑的睨着赵阳:“不过,这里是宁远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撒野的地方。”
“按律例,凡要入室搜查,需有衙门的公文。若是要搜查三品以上大员的府邸,需得由皇上同意方能搜查。我父亲生前乃是二品大将军,赵大人,眼下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要来搜查侯府,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
虞非晚威势十足,赵阳呼吸一窒,一时间有些发憷。
虞怀智的额头泌出冷汗,看了看赵阳,又看了看虞非晚,心底已经在破口大骂,但面前却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慰道:“三丫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赵大人急着追查杀人凶手,宫门又已经落锁了,如何有时间再去求皇上签搜查令呢?我看,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如就大度一些,看在四叔的面子上,让赵大人搜一遍吧。”
“四叔好大的面子。”虞非晚轻嘲:“可我若是执意不肯呢?”
赵阳阴恻恻的笑起来:“你执意不肯,莫不是因为你窝藏了逃犯?”
“赵大人这是要冤枉好人?”
“是不是冤枉你,让我们搜了就知道了。”
人就是在宁远侯府附近追丢的,眼下别处都已经搜过了,就剩下虞非晚的院子还没有搜查,他不相信好端端一个大男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是以,虞非晚越是反抗,赵阳心中就越笃定。
“你以为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有用吗?”
赵阳咧嘴笑起来:“三姑娘这是心虚了吗?”
“我心虚什么?”虞非晚嗤笑一声,耸肩说:“你们想搜,尽管搜就是了。”
“不过……”虞非晚直勾勾的看着赵阳的眼睛,笑着说:“这要是没有搜到人,回头赵大人就自己去皇上面前请罪吧。”
说罢,她起身往后退开,任由五城兵马司的人进来搜查。
赵阳眉头紧锁,顿了几秒后才咬紧牙关让人进去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