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这种情况要让自己拿一支百年老参出来卖伯府这个人情,她做不到。
等做完这一切,白夫人才稍稍松一口气,对伯府众人说:“伯夫人患的不是病!”
“什么?!”
张弘文急问:“如果不是病,那我母亲为何会这样?”
“是毒!”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李氏突然有些不安,想带女儿离开——这种腌臜事,自己知道的太多只怕不太好。
但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注意李氏那些小心思,忠勇伯拔高声音怒声问:“我夫人素来与人为善,待下人也极为宽和,好好地怎么会中毒呢?”
“事出必有因,如果伯爷确定身边之人都是可靠的,那必然是夫人从别的途径接触了一些不可靠的东西。”
忠勇伯想到妻子近日都没有出门,问边上的贴身丫鬟问:“夫人近日可有吃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
一众丫鬟连连摇头:“夫人每餐都是和伯爷一起吃的,喝的也是侯爷喜欢的龙井茶,没有吃过别的东西。”
换句话说,没道理两人吃一样的东西,他却健康的比牛还强壮。
无奈,忠勇伯只能继续问:“不知白夫人可能诊断出内人中的是什么毒?”
“是断肠草的毒!”白夫人说:“剂量虽然轻,但伯夫人的身体底子差,一点小小的剂量就足够要她性命了。中毒的迹象很像痨病,先前那些大夫应该是当成痨病治疗了,自然吃了药也不见好。所幸发现的早,还能救。”
最后一句话让众人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李氏在边上听到‘断肠草’几个字,心脏猛地一跳,再看忠勇伯夫人身上那云锦,越看越觉得不安。
她捉摸不透是怎么回事,下意识扫了边上的虞非晚一眼。
却不想正好和虞非晚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四婶!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虞非晚的声音不大,正好内侍的众人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