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自问素来没有得罪过姑娘,不明白姑娘为何总是和我过不去?”
虞非晚目光心虚:“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这次装傻的人换成了她。
周叙白眸色转冷:“和定国公府的亲事本非我所愿,只是安阳伯夫人盛情难却,我才答应见一面应付了事。姑娘大可不必像防贼一样,数次派人来针对我。”
晋王府那次,他被虞非晚身后的丫鬟毁了一身衣服。
围场那日,又是这个丫鬟,往自己茶水里掺了东西。
两次都发生在见林锦言之前,他可不认为只是巧合。
周叙白至今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招惹了虞非晚,让她如此针对自己。
虞非晚冷笑,心道我信你的鬼话。
既然非他所愿,那为什么上一世最后还是娶了林锦言,耽误了她的大好人生?
“你最好心口如一,不要说一套做一套!”
虞非晚清醒的没有让他成功转移话题,冷声继续追问:“所以,你隐瞒真凶,是想报复我?”
“我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真相也不是姑娘看起来的这么简单。相反,整起案件的复杂超乎你的想象。一切细节我已悉数上报给皇上,姑娘如今听说的这些,都是皇上想让你知道的。如果若对此有疑问,可以进宫追问皇上。”
“……”
虞非晚沉默几秒,又问:“晋王府收到的消息和我一样吗?”
“自然!”
“杀我和杀江长明的都是狂刀门所为吗?”
周叙白悠悠喝了口茶,反问道:“姑娘冰雪聪明,想必心中早已有定论,何必追问太多?知道的太多对你不见得是好事。”
她不说话了。
果真不是同一帮人所为。
从大理寺出来,半夏气的腮帮子鼓成一团:“那个周叙白真不是个东西,分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就为了报复姑娘此前的几次阻挠。”
虞非晚摇了摇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细细思量着周叙白那番话。
周叙白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透露出来的消息还是足够惊心了。
从他的话里能推测出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却仍旧选择隐瞒。
他在隐瞒什么?
他贵为天子,掌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到底幕后主使手上握了怎样的把柄,让他对亲孙子的死也可以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