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惶起身:“三姐姐,不如我们也一起过去看看吧?”
虞非晚不置可否,优哉游哉的跟在后面,看虞清容失态的狂奔向书房,进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书房里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半夏和薛妈妈争的面红耳赤,赵氏在旁边怒不可遏的砸了虞非晚一套茶器,地上一片狼藉。
虞清容一边帮赵氏顺气,一边呵斥半夏不懂规矩,吆喝着她带来的粗使婆子,要对半夏打板子惩戒。
虞非晚在外面冷眼看了一会儿,直到那俩粗使婆子开始动手抓人时,她才恼怒的呵斥一声:“住手!”
她寒着脸从外面缓步走进书房,眼神如刀般锋利,在一众丫鬟婆子脸上扫过,最后停在虞清容脸上,冷笑道:“四妹妹好大的脾气,站在我的地界上,还想打我的人。”
半夏连忙躲到她身后。
有人撑腰,她得意的冲虞清容吐舌。
气的虞清容胀红小脸,恨不得亲自上前抓烂她的脸。
“怎么回事?”
“回禀姑娘,我看到这份账目上的银子支出数额不对,便问了薛妈妈几句。但二夫人硬说这笔账没有问题,便争执了几句。”
虞非晚拿起账册扫了一眼,挑眉看向赵氏:“洪熙九年……没记错的话,那会儿正逢前朝乱世,连年战乱,民不聊生。京都之人更是人人自危,夹着尾巴做人,就怕自己太招摇了触怒前朝皇帝人头不保。不知道是什么样规格的寿宴,能花费掉纹银八万两?”
赵氏眼神飘忽不定,心虚的答不上话。
虞清容夺过账册仔细看了一眼,脸色铁青。
就算她是个外行也能看出来这处账目不对劲。
她深呼吸一口,压下自己想尖叫的欲望,僵硬的笑了笑为自己母亲开脱:“洪熙九年那会儿还是祖母当家,我母亲对这笔账也不甚清楚。定然是她记错了,所以才会说这账目没有问题。”
“对对地,就是我记错了。”
赵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的点头:“我接管全家时,这账目就已经是这样了。”
“是吗?那看来只能去找祖母问问这笔账有没有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