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是做给皇上看的,表露自己的忠心。
谢景云的祖父听了此事也不敢再抱侥幸心理。
当天他就请了家法,当着全家人的面在祠堂把他打了一顿,再放话说如果不能尽快平息虞非晚的怨愤,那就把他逐出家门。
谢景云被打的两天下不来床。
想到这些,背后已经痊愈的伤口仿佛还在作痛。
他不敢拿谢家满门的前途去赌,所以,不管虞非晚有再大的怒火,自己该该受着。
“抱歉,当日是我说错了话,我也受了教训,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冒失,打消取消婚约这个念头。”谢景云声音艰涩。
他是个骄傲的人,让他低头道歉就像是喉咙长了刀子一般,每个字都说的极为痛苦:“如果你还有其他不满,不管你要我做什么补偿,我都愿意。”
谢景云被家法打的半死不活一事,虞非晚早就听说了,现下看着他不服气却还要低三下四求自己原谅的样子,只觉得万分畅快。
“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虞非晚眼珠子一转,突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既然要道歉,就要拿出诚意,这玉镯你们谢家当宝贝,在我眼里却不过尔尔。不如你当着过往路人的面,跪下来大喊三声‘我错了,求您原谅’,那我就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谢景云倒吸一口凉气。
打死他也想不到虞非晚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看着她狡黠的模样,谢景云意会过来她这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她根本就是被人宠坏了,所以才能如此没有同理心的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想到定远侯三七那日,自己还对她升起过几分同情心,谢景云便忍不住想暗骂自己瞎了眼。
他死死压下心底蓬勃生长的暴戾之气,起身往前逼近几步,板着脸正要说话,侧方却突然横冲直撞窜出来一个人影,照着他的腰把他撞翻在地,然后又张开双臂护在虞非晚面前,恶狠狠的瞪着他,怒喝:“不准你欺负她。”
虞非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