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信吗?”黄暖说道。“以徐凉的能力,他一人得道,可鸡犬升天,可他没有让我师傅飞升天界,只因为我师傅没有征伐之心,飞升天界不能帮他打天下罢了。”
我说道:“拓跋暮修炼阴山功法百年,肉身沾染太多阴邪之气,根本无法对抗雷劫,不是我不让他飞升。”
“可你有能力让他飞升。”黄暖说道。“你认不认?”
“我认,可是……”
“那就是喽。”黄暖打断我的话说道。“你有能力让拓跋暮飞升却没有让他飞升,因为你舍不得自己的创生之气,你明知拓跋暮对我很重要,更没有给他延寿,你宁愿把你的道果给一个和你毫不相干的废物唐尧,也没有他的份,我自小没有爹娘陪伴和照顾,是拓跋暮把我养大的,在我心里他是师更是父。”
“姐?”徐盼凝眉看向黄暖。“你是在故意报复父亲吗?”
“故意报复?”黄暖轻蔑地看向徐盼说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何谈报复?”
黄瘸子说道:“当年下界恶人当道,你父亲八面受敌,自己都没有自保的能力,生下你之后,他被人算计,导致你被吕家抢走并陷入濒死,后来才有你师傅救你的事情。”
“既然没有自保的能力,又何必生下我?”黄暖问道。
“你母亲素素是九阴绝脉,她只有一次生育的机会,在她初次显怀时你父亲曾劝过你母亲,可你母亲不同意,坚持要生下你。”黄瘸子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所谓的父亲原本并不想生下我。”黄暖说道。“我能来这个世上,是母亲的坚持,也对,母亲性格刚强,她为了给我延命,不惜以自己的命为代价,将她和我冰封起来。”
“你父亲为了救你,舍弃了一身的生命气元,眼都哭瞎了!”黄瘸子吼道。
“哭瞎了?”黄暖挑眉。“那都是他的欺瞒世人的手段罢了,惺惺作态。”
我说道:“暖暖,我知道自己没有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所以我们父女相认之后我一直在尽力弥补,只是我没想到你对我的成见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