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瘦,瘦到脱相,整个人蹲坐在椅子上,显得衣服有些大。
但他的脸色正常,并没有疾病的反射,他这种瘦,明显是硬生生饿瘦的。
夜家是京城十大家族之一,家大业大,作为掌权人,没人会饿得到夜邵寒。
所以,只有一个愿因,是他没有食欲,亦或者是有厌食症,导致的他这种瘦。
新的一局开始了。
言初一回过神,开始打牌。
说好速战速决,是真的速战速决。
接下来,连续十局,所有人都在看言初一表演。
“大四喜。”
“大三元。”
“十三幺。”
“四杠。”
“九连宝灯。”
“十三幺。”
“连七对。”
“清幺九。”
“十三幺。”
“十三幺。”
围观的人都震惊住了。
尤其是刚刚还说言初一不会打牌、乱打牌的,更是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我撤回刚刚说她不会打牌的话。”
“十连摸!还四次十三幺!”
“一把十三幺,就是九百万,四把,三千六百万,前面输掉的钱都赢回来了!还赢了不少。”
“所以,刚开始,言小姐,就是真的故意乱打的,让人掉以轻心啊。”
“这手气,绝了,敢不敢再来个天胡。”
围观的人震惊的不得了,议论纷纷。
这会儿,言初一刚拿好牌,立起,随即又把牌摊开了。
围观的顿时一声惊呼:“天胡!”
“我去!谁的吉祥嘴,真说中了。”
“还真的是天胡啊!”
“她这是把夜总的运气都吸过来了吧!”
“夜总之前的手气,都没她这么好吧!连续十一摸!”
夜邵寒身后的黄毛和奶奶灰,听说天胡,也立马站了起来看。
确实是天胡。
“卧槽!神啊!寒哥,你遇到对手了!”
“有意思。”夜邵寒用舌头顶着口腔内膜,意味深长地看着言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