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昭,宋慈反倒是又想起来了柳锦薇。
她皱着眉毛思考了片刻,这才对仇枭说:“你回头想点儿法子,别让柳锦薇的死讯传到京都来。”
仇枭先是点头,随后就直接发问:“柳锦薇是谁?”
宋慈:“呵呵呵,你猜?”
仇枭:“!!!!!!”
这还能不能说话了?!
说正经事儿的时候都能用来报复?!
他恨得牙根直痒痒,特别想要一巴掌呼死宋慈。
宋慈怼回去了两句,终于心满意足的笑着闭上了眼睛。
嗯,果然,有仇不报非君子!
还是怼回去了更爽!
她就那么笑盈盈的坐在那儿,眼角眉梢尽是笑意,那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气得仇枭都快要把方向盘给捏碎了。
仇枭反复做了数次深呼吸,终于说服自己不要和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然后,就狠狠地踩着油门,打算尽快把宋慈送到地方,然后解放他自己。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梁正住着的医院门前,他们两个下车后直奔住院处,仇枭大概是来过几次了,带着宋慈熟门熟路的就去到了梁正的病房门口。
梁正虽然已经醒了,不过还是处于重点观察期,因此他还是住在原来的单间病房里,并没有被挪出去。
宋慈敲了敲门,随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梁正躺在病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大概是在期盼着什么。
瞧见宋慈进来了,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的模样有些惨,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已经瘦的脱了相,头发更是少了一大把。
如果不是一直有慈悲堂的人盯着,宋慈几乎都要怀疑这家伙是被人调换过了。
宋慈走到他的病床前,垂眸看他:“找我有事?”
梁正的精神倒是还不错,他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宋慈问:“付宛在哪?”
“我来是听你说当年的事情的,不是给你答疑解惑的。”宋慈的声音微冷,“如果你说的是我想要知道的,或许我会告诉你。”
梁正张了张嘴,愣了片刻后就苦笑了:“也对,这才是你的性格。”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缓缓吐出:“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知道的,大概是你们都不知道的。”
宋慈:“……”
这人估计一时半刻死不了,都这么惨兮兮的躺在病床上了,还有心思跟她抛悬念呢!
梁正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儿,这才看着宋慈继续说:“你也该明白,以宋家的地位,如果不是他们主动退出,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京都。”
宋慈:“……”
她现在已经有点儿想要走人了。
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被忽悠过来的。
“你别急,”梁正扯了扯嘴角,安抚似的看着宋慈,“我只是很久没有说话了,头脑有些混乱。”
宋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梁正见她连个反应都不给,更是完全没有要配合他聊聊天的意思,只能长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