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不高,但好歹也有六品,并不比一个小小的县主低。
最重要的是,一个草民县主怎么敢在国子监里面胡作非为,殴打里面的老师?
难道是抱上了平王这大粗腿?
可论起腿粗来,粗的是腿,又不是她本人,就算平王都不敢如此嚣张,她凭什么?
“麻雀就算飞上枝头也做不了凤凰,夫子您放心,祭酒大人已经进宫了,他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齐亮在一边义愤填膺的道。
昨天他不在现场,但是一个草民敢践踏国子监的脸面,怎么说都不能被这么算了。
只是那丫头拿来来的胆子?
她不会以为有平王做靠山就能为所欲为多了吧?
那也太不自量力了!
盛都是什么地方,岂是她这样小地方的人能够以为的?
这个道理她不懂,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齐亮不解地问道:“夫子,那秦川不过一个小小的举人,何以让你这般在意?昨晚的事情若无好的说辞,只怕不好交差。”
“什么交差?”宋学究冷哼道:“火又不是我放的,她还能有什么理由要我的命不成?”
齐亮与秦川同在甲班,不过他来了已经有,两年了,身为一个家境贫寒的学子,他很会讨好人,国子监里面不少的人对他都很满意。
他也不笨,一点拨便通了,放火的事情不是你做的,那关人呢?
这么冷的天把人关在藏书阁那样的地方,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最重要的是,秦川平日并不惹事,学问还极好,没道理被刁难。
“难道……秦同窗得罪了夫子?”
宋学究勉强把药给喝了,冷声道:“什么得罪不得罪,没有的事情,你不要乱说!”
齐亮没想这么多,但宋学究的眼神太过躲闪,不像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背后有人让他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