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有拒绝自己留下，但也没有接受自己做她的夫君。

更多的时候就像她说的，自己不过是渡劫的工具，她随时都可能会转身离开。

他们居然没有拜堂？

原主的记忆在当时戛然而止，她只知道新郎不愿意，根本就不记得有没有拜堂。

记得，这个时代的各种礼仪她也是一知半解不那么清楚，就知道他是她的便宜夫君。

她爹说是，村里人也说是，真相难不成两人根本不用合离，直接就能拍屁股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在想什么？”秦川微微眯起眼睛。

“我……”当人说出第一个谎言，后面真话也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谎言。“我就是觉得我还小。”

“林小小！你真的这么想吗？”秦川都能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住心底的狰狞，“你是县主，这个家你做主，你不需要骗我的。”

“我没骗你，我是真这么想的。”脑子终于回归自己的支配，林小小认真的解释，“我看过县衙里的一些数据，女子十八之前怀孕很容易难产，一尸两命的，但是十八岁之后，死亡的概率就要小得多。”

用科学打败美色！

秦川皱起眉头，这个理由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对这方面没有了解，并不知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娘生我大哥的时候才十六岁，虽说后来还生了我二哥，我和我弟弟，但生我和我弟弟的时候就没挺得住。”理智回归，林小小开始摆事实。

这个秦川听说过。

好一会儿才道：“我娘生我的时候也是十六，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没多久就去了，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是信了。

“对不起。”秦川道。

“我们是夫妻，这事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林小小心底暗暗舒了口气，他那受伤的表情连带让她都觉得心里难受，“就是我自己害怕，虽说是概率的问题，但我想等我长大一点总会好一些，以后也能陪你更久一点。”

这样的理由你若是还不能接受，她也没辙，总之十八岁这道坎是必须有的，不然她自己心里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