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这个解元有什么意义?!”平王觉得他言行不一,既然如此不屑又为何要去参加科考?
身为皇子,他又不是只会山上下水去剿匪,科考有多难他还是知道的。
十年寒窗不过起步,十九岁就能做小三元就算有秦阁老指点也不可能没下苦功夫。
秦川半点不心虚,道:“我若知道娘子能做县主,自然不会做什么解元,这不是想着自己日夜在庄子上白吃白喝也无贡献,若是能得个功名,减免些许赋税对家里也有作用。”
平王:真相竟是如此!
“结果万万没想到,如今家里不但不需再交赋税承担劳役还能从县里得收入,当初确实不该占着这解元的位置。”
平王不知道凡尔赛,但就觉得秦川很欠揍。
若不是理智还在,他真忍不住会动手。
且不说大越少有寻常百姓能够念书的,就算是书香门第,官宦世家的子弟又有多少人穷奇一生连个秀才都捞不到?
从秦川口里却只是轻飘飘的为了给娘子减轻负担。
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存心的?
没道理。
平王见过的读书人莫不都带着一股清高傲气,眼前这位太“超凡脱俗”有点适应不过来,“秦解元自己难道就没一点抱负?”
“有啊。”秦川依旧吃嘛嘛香的吃着火锅。
“小时候我爷爷希望我能考取功名,若是能中举人最好,不能苦读一生也要博个秀才,我如今是解元,已经全了他老人家一番心愿。”
平王……
“后来我受伤了,就想以后能吃饱饭,能正常走路就谢天谢地了,如今这心愿也实现了。”
平王……
“王爷你是不知道,我家娘子以前就说了,她负责赚钱养家,我只要负责玉树临风就可以了,当初怕她赚钱养家太辛苦,只能日夜苦读博取功名为她减轻负担,如今她是县主了,养我肯定没问题,就不想日夜操劳损伤容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