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走到近前,立在水晶壁灯下,“既然父亲信了家姐的话,要定我的罪。有的事就不得不摆到台前讲。”
“穗城送往南洋的货物,送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出过岔子?”
郭时盯着这个儿子,胸口起伏不定,书房充斥着他带有浓厚药味的呼吸。
“近些年,家里生意一直是家姐打理,想要多少证据还不是随她随心情?”
阿斌接着说:“她就是看我不顺眼,再一再二的找茬踢我出局,从小到大,她一贯霸道任性,完全不拿我当亲弟弟看待。
郭斋去莲岛赌钱输了近百万,怎么没听家姐说过他?反帮他平赌债瞒着琴太太。”
阿斌向来鄙夷女人告刁状吹耳旁风的作态,轮到自己吹起风,是东风胜过南风,“爹地,你不能总偏信家姐,不能是她说药材不合格就不合格。
她说运往南洋的货仓跟我有关就铁定如山。”
郭时没有开口打断,阿斌捉摸不透父亲心思,接着添油加醋,“货仓的事完全跟我没有半毫关系,海外运输一直是郭斋在管。
我在药物研究所就挂个领薪水的闲职,开会做记录都排不上号,真没那么大能耐在股东、家姐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行了。”郭时烦听这些推诿,脑门昏沉得紧,“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能乱说。
有的话在家里说说就算了,从明天起,药材监管事宜全权交给你办,出了任何岔子拿你是问。”
得了重任,阿斌心下大喜,“保证不负爹地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