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么句话,陈伯去了大门口。

人走得老远,出了甬道,花厨娘还站在二道门,她撇着嘴,吃了苦瓜相,“真是麻烦,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就赶在有事忙的时候回来,米还得多泡半碗…”

“名字真没白取。”

嘀嘀咕咕几句,想着郭时爱吃红葱头蒸鸡,她回了厨房提壶烧水,等水开的空隙抓竹笼里的果园鸡。

“咯咯咯~”

“叫什么叫?阉鸡也学着打鸣。”

“嚓锵嚓锵嚓锵。”尖刀刃拉着碗底,上上下下。

“咯咯咯咯咯咯。”鸡还在叫。

“咯…咯咯。”

“嘎。”鸡脖子扭变一个方位,叫声停止。

*

下着小雨,刚过下午四点,老宅的屋檐像是扣在人头上,黑得要点灯照明。

花厨娘收整完灶台,雨没有要停的势头,她预备等砂锅里的粥再熬会就送饭食到东院。

“老爷说要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