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摸。”
麻将搓了一圈又一圈。
……
收音机放着情谊绵绵的电台情歌,虫虫听不懂,几口吃完银耳炖雪梨,凑过去看大人打麻将,他在老先生家里看过楼家人打麻将,也是这样闹人。
摸着竹子黏骨头做的麻将,算钱算账傻笑傻闹,像精神错乱。
“看得会吗?认不认识这是什么牌?”欧妈拿起桌上的碰牌问他。
虫虫盯着牌桌,回想楼家人打麻将的场面,扫了眼桌匣子里的钞票,吐出几个字,“你又要输。”
欧妈惊得呸呸嘴,“细路仔乌鸦口,当我冇问。”赶紧换一张牌打。
“小心啲呀,细路仔说话最灵验。”
坐上位的佣人笑着插腔,欧妈斜下眼调牌,怕真要输,预备换张打,莲太太是在一串吃憋屈馒头气中归于平静心绪,暗求阿斌将来有了孩子,千万别像眼前这位淘气。
转念一想,男仔唔系女仔,百厌一啲都好,无人掐得到。
先生得咁靓,睇就得人中意,心里正在夸,莲太太被百厌星点名。
“舅奶奶,你的待客之道有些不周到,糖水没了也不知道添,真是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