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证

黄粱 根号桑 1507 字 10个月前

一定可以的。

秉持着这样的心态,黄清若没有挣扎反抗,也没有阻止梁京白的行为。

她就那么看着梁京白摸出钥匙之后打开小房间的门。

门内因为紧闭而不流通的滞闷的空气又一次溢出来。

也又一次携裹着她所熟悉的以前能在二叔公身上嗅到的老人家的体味,朝她正面地袭击。

黄清若也又一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这扇门,前后也开启过两次了。梁沅西来的一次,和她让蒙汝菡拿东西的那一次。尤其是蒙汝菡拿东西的那一次,距离现在也没有太久,小房间里的空气却似乎并未消散太多的污浊。

特别是二叔公的这股体味,好像因为二叔公以前长年在里面居住,都顽固地附着在了里面任何能附着的地方,所以连空气的流通都带不走。

或许应该对里面来一场彻底的大扫除才可以……?

黄清若隐隐作呕。

鉴于梁京白的目光正敏锐地观察着她,她忍住甩人跑开的冲动,回视他问:“六哥要进去拿什么东西,请自便。”

“一起进去。”梁京白拉着她往里走,“如果没人跟着,丢了东西,我不负责。”

“里面没什么东西能丢。就算丢,也算不到六哥的头上。”客观上,黄清若也是想跟着进去的。她想克服自己对这个小房间的逃避心理。

就像夜里她克服了自己被那样四脚八叉束缚住手脚的噩梦联想。

可当她的脚往里迈的时候,她发现她的另外一只手还是抗拒性地抓在了门框上,利用门框拉住了自己的身体,也抵住了梁京白将她往门里拉的那股力量。

梁京白因为拉不动她而回头,盯住了她抠在墙上的手指。

“放开我。”黄清若不想看梁京白。

不仅因为她现在不想被梁京白通过她的眼睛发现她的异常。

也是因为如果她看着梁京白,那么从她现在的视角,也能看到小房间里的那张上下铺的床了。

“你在害怕什么?”梁京白重新问一遍。

黄清若则重复:“放开我。”梁京白发了狠似的,非常强势地用力将她往里拽。

黄清若开始抖,抖并作呕着,在猛地一个趔趄扑进小房间里的同时,她也发了狠地抓起梁京白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咬得满口血腥。

梁京白吃痛之下,拉得不如方才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