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掐住男人的脖子……
顾知行笑眯眯的,俯下身,趁机亲了他一口。
姜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托着脸笑眯眯吃着顾知行和时浅的狗粮。
……
时浅气呼呼地走过来,在姜棠对面坐下来:“气死我,顾知行死不害臊的,孩子还在这里呢。”
“天天就知道占便宜。”
姜棠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喝杯水暖暖身体。”
时浅拿出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男人都是狗!”
姜棠笑了笑:“你们打算什么稳定下来?”
时浅摇摇头:“你是说结婚吗?算了,不会结婚的。”
姜棠笑着转头,想看看楚萌和顾知行玩得怎么样,就看到带着黑色面罩的景叔从远处踩着石子路走来,高大颀长的身影佝偻着腰缓缓走过来。
姜棠坐在那里,看着黑暗中那个身影,笑容僵住了。
时浅说得对!
男人都是狗!
演戏演上瘾了是吧,身体还没修养好,又出来乱跑。
时浅正和姜棠说这话,看到景叔愣了一下,“姜棠,这不是景叔吗?大晚上的怎么又过来,大冬天穿那么少,也不怕身体冻坏。”
姜棠凉凉地开口:“可能脑子已经冻坏了吧。”
“你们先在这里玩会,我去看看,照顾好楚萌,别让她玩得太疯。”
说完,姜棠就朝景叔走过去。
景叔已经在她身边一年多了,知道他是陆靳言后,很感动他的守护,但是她并不打算直接拆穿他。
因为他重病在身,想找个时机好好跟他聊聊。
没想到,他竟然又装上,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脑子这又是抽什么疯!
姜棠走到他面前,陆靳言全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眉眼弯了弯。
他拿出手机:【小姐,这些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姜棠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皱了皱眉头。
真想把他的真人皮套扒下来,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
姜棠强忍着戳穿他的情绪,嘴角挤出一抹笑容:“景叔,不是说乡下有事,请一个月假回去处理吗?怎么突然来了。”
她继续陪他演,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景叔拿出手机敲字:【事情提前处理好了。】
【陆家人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