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抬眼看了看她,又丢了几个小玩具进去。
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有一个儿子,出生两个月后,因为一些意外去世了,男孩子都爱玩小汽车,积木,这是我作为一个妈妈,为他做的最后一些小事。”
姜棠抿着唇。
她很少在外人面前讲这一段过往。
也是今天是中元节,也许她很想念小景逸,不知不觉说了很多:“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希望他在那边能平安健康,开心快乐地长大。”
姜棠继续说:“时常我觉得那是一场梦,是场噩梦,只要我努力挣扎,就能从噩梦中醒来。”
“醒来后,我会亲自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喂他喝奶,教他走路……被人从悬崖丢下来,是不是很疼,他会不会怪我……我是个不尽责的母亲。”
姜棠说着说着,红了眼睛。
那场意外,不是梦,是现实。
景叔蹲在她对面,伸出手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他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突然摸上手机,编辑了一行话:【我能感受到,你是个好妈妈,孩子不会怪你的。】
姜棠从回忆中回来,看元宝和玩具都烧得差不多了,便道:“回去吧。”
两人合力把东西收拾好,把东西收拾好,就回去了。
景叔看到姜棠从厨房里把刚才的饭菜热了一下,重新端到饭桌上。
姜棠看出他眼底的疑惑,笑着说:“按照习俗,祭祀完要把食物吃完。”
景叔点点头,表示知道。
姜棠把碗筷摆放好:“好了,可以吃了。”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喉咙被灼烧得厉害,脸上浮起淡淡红晕。
她一低眸,看到景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别喝太多,喝多对身体不好。】他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
“以前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借酒消愁,直到自己喝了才知道,酒是个东西,至少能麻痹神经,喝醉了,就不会失眠。”
姜棠自己喝了几杯后,又给景叔倒上。
景叔瞥了一眼跟前的红酒,没有动它,而是敏锐地捕捉道重点:【你经常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