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言隔着玻璃窗,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景逸:“你不懂……”
刚说完话,他的身体扛不住,昏了过去。
顾知行一惊,连忙扶住他:“喂……陆医生……快来人……”
……
一个小时后。
陆靳言醒了。
陆霆和陆夫人都守在他身边。
陆霆沉着脸。
陆靳言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身体折腾这样。
他非常不满。
陆夫人又气又心疼:“疯子!傻子!你要是真的那么爱她,早干嘛去了。”
她说着说着红了眼圈。
“你和姜棠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还不学会珍惜,没有好好维持你们的关系,或许是你从小养尊处优的,要什么有什么,轻轻松松得到……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
“但婚姻不是东西,不是没了就能再卖。”
“棠棠的心已经死了,她不会回头了,靳言……放手吧……对你,对棠棠都好!”
“小景逸还躺着保温箱里,身体还没好,你们闹成这样,受苦的是孩子。”
他们婚姻破裂,作为母亲,陆夫人何尝不心痛,要是他们的婚姻还能挽回,她也不想他们离婚。
但她是过来人,知道这种致命伤害,是愈合不了,还不如劝陆靳言放手,把伤害降到最低。
陆靳言抿紧了薄唇,下颚线崩得极紧。
他握着拳头。
母亲说得对,他太容易得到了,每次和姜棠分手后,他追一追,哄一哄就把人哄回来了,没有真正地珍惜。
他滚了滚喉咙,拿起手机,给姜棠打电话,连续打了十个,姜棠都没有听。
他只好给姜棠发消息:【我同意离婚!】
姜棠秒回:【好!】
陆靳言:【来日月湾谈离婚的事情吧,十点,我在公寓等你。】
姜棠:【嗯。】
……
次日上午。
姜棠去医院看了一会儿小景逸后,就开车去日月湾。
她轻车熟路地走乘坐电梯,找到门牌号,刚抬起手准备摁上指纹开锁。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