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时给他们一一检查过伤口。
有一些家人重伤无法前来的,阮惜时也问清楚情况,给了他们药丸,又叮嘱他们最好把人抬过来,若是中了子弹之类的,还是要先取出子弹才行。
阮惜时带来的几瓶药很快就分的差不多了。
阮惜时留了一些自己和傅云霆够用的,剩下伤不算很严重的百姓,阮惜时就告诉了他们一些简单处理的方法,让他们自己回去休养。
一直到夕阳西下,拥聚的百姓才都渐渐散开。
阮惜时腿都麻了,虽然不知道司徒鹤哪个手下非常有眼力劲,搬来了桌子和椅子,但是阮惜时需要看伤,还要帮人包扎,实在没有机会坐下来。
她跺了跺脚,才转过身,就见司徒鹤还在边上站着,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你怎么还在这里?”阮惜时神色淡淡的问。
见阮惜时总算跟自己搭话了,司徒鹤挑起眉,露出一个妖冶的笑容:“其实我也不太舒服,想找傅夫人帮我看一看。”
阮惜时眸色冷然,淡扫了他一眼:“可我看你精神挺好的。”
“那只是表面。”司徒鹤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其实我还是很不舒服的,只是怕在你面前丢面子,所以才强撑着。”
“既然怕丢面子,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看病?”阮惜时淡声道,“云城有那么多厉害的医生,何必跑黎城来?”
“我们帮主来黎城可不只是为了看病的——”
旁边的手下实在见不得阮惜时这般态度,忍不住开口道。
话还没说完,却见司徒鹤凉凉一眼瞥过来。
他并未出声,就让手下浑身冒出冷汗,骤然住了嘴。
阮惜时却已经听到了。
她睫毛动了动:“不只是为了看病,那司徒帮主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帮忙了。”司徒鹤收回视线看向阮惜时,唇角微勾道,似真似假道,“我让人带来了很多粮食,这里的百姓还有士兵们应该都很需要吧?”
“你带了粮食?”阮惜时怀疑的看着他。
司徒鹤有这么好心?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若是不信,等会我便让人将粮食全都拉过来。”司徒鹤悠然道,脸上不见分毫慌乱。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阮惜时眸中微光拂过。
这个司徒鹤,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