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里是扶罗人的地盘?”
士兵们纷纷大惊。
副司令双眸阴沉下来。
他盯着萧棋,好一会才开口道:“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太早,要是我早就知道,就不会让你有机会害我父亲了!”萧棋定定看着副司令,“只是你最近露出的马脚太多了,从你频繁见我父亲开始,就已经昭示了你的心思。”
“后来,你一从傅少夫人那里听说我父亲出事,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真伪,只可惜不但没有得逞,反倒让我暂代了司令之职。”
萧棋嗓音冷淡道:“你千算万算,没想到为我做了嫁衣,心中自是愤愤不平,所以才联合扶罗人,将我的计划告诉他们,让他们反过来对付我,却没想到会有士兵逃脱,来找你求救。你为了不让人起疑,只能顺水推舟,带这些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到了扶罗人的地盘,让他们没有机会来救我。”
萧棋每说一句话,就见副司令脸色阴冷几分:“等他们都死了,你再赶过来,那时候我们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没有人作证,你便可以回去交差,说只有你一人活了下来,说不定还能给我按一个指挥有误的罪名,将这些士兵的死,也全部推到我头上。”
“到时候,你便能趁此机会,坐上司令之位,成全你的狼子野心!”
听着萧棋将他每一步想法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副司令的身体不由的抖动了几下,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
萧棋看见他的表情,眼里划过一抹讽刺:“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能猜到你的想法。副司令,那是因为你走的每一步棋,都是我想让你走的。”
副司令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刻,他总算反应过来:“原来你早就在算计我了,从傅少夫人那里开始,那就在算计我!还有你说要伏击扶罗人,也是假的!”
“倒是辛苦你,帮我捉了不少扶罗人。”萧棋说道。
副司令瞬间像是被打了一拳,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没想到……没想到,我机关算尽,竟是输给了你这个毛头小子……”
“你心思不正,得失之心太重,蒙蔽了你那颗本来能平和应对的心,所以早就注定了你会输。”
萧棋看着副司令,眸子中迸射寒意:“只是我不明白,我父亲待你不薄,难道就为了一个司令之位,你就要这般待他吗?”
“待我不薄?”副司令眼角抽了几下,眼中恼意和怨毒交织,“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甚至还险些为他丧命,他倘若真对我有几分感念,就该把司令之位交给我。可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盯着萧棋,眼里充满怨恨:“他说,萧棋虽年轻贪玩,但本性却不坏,等有朝一日懂得承担责任了,他也就可以放下重担了。最可笑的是,他还说,让我以后好好帮你!”
“我为他辛辛苦苦奋战了这么多年,可到头来,他却想把这个位置交给你!”
副司令双目通红:“凭什么!连你一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都能当司令,凭什么我只能屈居你之下!”
“就因为这个,你便想害我父亲。”萧棋嗓音也染上了一丝颤抖。
他猛然上前一步,揪住副司令的领子:“你知不知道,我父亲差点就被你害死了!”
“差点害死了?”副司令一愣,看着萧棋,“你的意思是,司令他……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