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惜对台上那颗珠子更是好奇了,直后悔之前没有让阮惜时先拿出来看一看,这珠子到底珍贵在哪里。
“恭喜左先生,得到这件拍品——月光珠!”老板大声道,声音都有点抖。
这一枚珠子拍下的价格,竟比前面的所有拍品加起来还要贵!
他现在都不太敢碰这珠子了。
他急忙转头对伙计说:“先把这珠子收下去吧。”末了又添了一句,“小心放好。”
“等等。”
周老板开口。
他看向左品鸿:“左老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可我从未曾见过品相如此好的月光珠。虽说晚辈无缘得到这枚月光珠,但不知可否现场让晚辈赏鉴一番?”
这话正中在场所有人的心怀。
大家都好奇,这能拍出一千根小黄鱼的珠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左品鸿身上。
左品鸿闻言道:“我没什么意见,只是我这钱还没交,交易还没完成,能不能展现出来,还是要看这月光珠原主人的意思。”
他看向老板:“不知可否请老板去问问这位傅少夫人?”
“啊,好。”老板赶紧转头对伙计道,“你上去问问。”
“是。”
伙计赶紧一溜小跑上楼,众人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着他,看到他走到了二楼阮惜时的隔间。
阮惜时在楼上就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她看向楼下的左品鸿,正和他望过来的视线对上。
见阮惜时竟如此年轻,左品鸿眸中闪过一抹讶异的光,朝着她客气的点了点头。
阮惜时也恭敬的低头。
伙计上来问道:“傅少夫人,您看这月光珠……”
“可以。”阮惜时嗓音轻柔道,“你将这月光珠搬到窗口去,晒一下太阳,再让人关了这里的灯光。若是有帘子拉上,同黑夜一般便更好了。”
“行,我这就去!”
伙计赶紧跑下楼,吩咐人照阮惜时说的做,自己则小心翼翼的连着盒子,将珠子一起拿到窗口。
很快灯就都关了,窗帘也拉上了。
虽然外面还有阳光透进来,但比之前已是黑了许多。
“应该差不多了。”左品鸿出声道。
那伙计听到左品鸿的话,又小心的将月光珠拿了回来,放在了台子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时间,拍卖行里寂静无声。
宫玉瑶也直勾勾的盯着台子上的月光珠。
她心里在祈祷,这珠子最好是没什么特别的,让阮惜时丢尽脸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