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略使夫人想过阮惜时会狡辩,又或者会否认,但没想到阮惜时会直接把事情推到章婷头上。
章婷若是来了,哪里是帮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她看了丈夫一眼,见傅经略使眉眼沉沉不说话,才勉强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就算叫章婷来也没用了……我看,或许就如你说的,和之前一样是梦魇了,才会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她说着看向审讯员道:“我听说我的奶娘许萍也已经跟你们说明情况了,我妹妹二十几年前就已经出门说要自己去闯荡,她自小便是放浪不羁惯了,我也不知她如今在哪里,又怎么会忽然跟她扯上关系。”
“我知道,贩卖私盐的事情,是我的过错,可做过的事情我认,没做过的事情我也不能认啊!”经略使夫人对着审讯员道,“既然现在已经没有证人可以证明我杀了人,那我这项罪责可以取消了吧?”
“现在尸骨还在检验当中,等有了结果,会再做出最后的判决。”审讯员道。
不过话是这么说,尸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除了能看出年纪性别,还有怀过身孕以外,已经看不出什么其他的了。
之前是因为有许萍的话作为证词,能跟尸骨联系起来,才能作为证据,现在许萍反口,那这具尸骨恐怕也无法作为证据了。
经略使夫人松了口气。
她看向阮惜时。
本来她想借着这个机会,正好栽赃阮惜时害她,没想到差点被阮惜时反咬一口。
虽然这回没有拉阮惜时一起下水,但好歹是洗清嫌疑,不用被判死刑了。
她又一次看向傅经略使,傅经略使却并没有看向她,而是整了下衣服站起身来:“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军政府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去忙了。”
“好,经略使大人慢走。”审讯员立刻跟着起身道。
傅经略使微微点头,转头看向傅云霆他们:“今天你们也辛苦了,这件事之后就交给警察厅吧,军政府那边,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你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