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时微微蹙眉。
萧棋也是眉头微动。
他感觉,今天的表舅好像不太对劲。
“老郑,你怎么就改不掉你这问东问西的毛病!”萧云惜出声,语气凶巴巴的,“这里可不是你的办公室,是人家的家里。这位阮小姐,可是咱们儿子的救命恩人!”
总統看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原本冷硬的面孔曲线立刻和缓了几分,嗓音沉稳道:“抱歉,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那日的情况。”
“能理解,能理解。”宋参谋赶紧道,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父亲总是会担心自己的孩子的,想多知道一些情况也正常!”
他对阮惜时说:“惜时,你就把那天的情况具体跟总統说说吧。”
阮惜时轻轻点头。
“总統,夫人,你们先过来坐吧。”宋夫人温声开口,“有什么想问的,我们可以慢慢说。”
“是啊,先坐吧。”萧云惜拉着丈夫和悠悠就在椅子上坐下。
阮惜时这才慢慢将那天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等我们救下令郎后,才发现令郎已经失忆了。”
“既是失忆了,为何他又会把你认作他的母亲?”总統问。
“我想是因为您夫人吧。”阮惜时看向萧云惜。
萧云惜露出诧异的神色:“我?”
“您应该会开枪吧?”阮惜时轻声问。
萧云惜“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您的手指关节处,有磨损的痕迹,我想是因为常年开枪导致的。”阮惜时揣测道,“那天我救下悠悠的时候,也开了枪,我想悠悠潜意识里,应该是记得母亲会开枪,所以才会把我误当做了他的母亲。”
“原来是这样。”萧云惜恍然,同时看向阮惜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深意。
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心思缜密,脑子灵活。
“阮小姐的枪法,是也在乡下学的吗?”总統忽的问道。
阮惜时看向总統,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丈夫教我的。”
“她丈夫是傅大帅的二儿子,傅少帅。”萧云惜在一旁道,“你们应当也是见过的。”
“见过两次。”总統沉声道,又扫了一眼,“今日为何没有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