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想起前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她吗？想起那具坐在轮椅上冷冰冰的尸体？

会很丑很可怕吧？

“还梦到了什么？”

“没有了。”顾乱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把噩梦里的内容告诉司念了呢？万一吓到她呢？万一让她胡思乱想了呢？

还是不要再说了，梦里司念被司家百般折磨、凄凉惨死的画面实在太骇人，他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心痛和恼怒。

好在梦境的最后，他倾覆了司家满门，司家也自食恶果，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不想说，司念却忍不住问。

“是不是梦到我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双手双脚残废，肾脏被挖……”

“你怎么……”顾乱惊愕，司念怎么知道他梦到了什么，难道是他说梦话了？

司念苦涩一笑，果然顾乱还是看到了前世的事。

“我也做过同样的梦。”司念长吁一口气，现在想起来前世的很多事，竟觉得无比的遥远。

“梦里的我，是被司绵绵下毒害死的。”

忽然，司念的身体被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噩梦而已，不要想了。”顾乱温柔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搂在司念腰上的手用力了几分，似怕她会伤心难过，也怕她会消失。

司念回抱他，闷闷地应声，“嗯。”

温存了片刻，顾乱的肚子传出咕噜声，两人才松开。

“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白粥，我喂你吃？”

顾乱乖乖做好，张嘴，等着投喂。

司念舀了一勺白粥，不稠不稀，温度也正好，“试试，这个米煮粥很香软好吃。”

顾乱吃了一口，点头赞同。

“先吃白菜还是先吃肉？”

“瘦肉我腌制过的，很嫩，没敢放太多调料，口味可能有点单调。”

顾乱视线落在白菜上，司念就先给他夹了白菜，然后才给他夹肉。

就这样，一口粥一口菜地吃了起来。

两人都没再提噩梦的事，也没提顾家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