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这个年什么也没做,日子就过去了,她也差不多该回剧组开工了。
顾乱把热牛奶放到她面前,“不想去可以不去。”
“倒不是不想去,就是感叹我好像什么也没做。”
周让推了推银丝眼镜,疑惑地问:“顾家老宅的事,不是你做的吗?”
“顾家老宅什么事?”司念喝了口牛奶,疑惑反问。
周让更懵了,看向顾乱。
顾乱摇头:“不是。”
司念好心心被勾起:“到底是什么事啊?顾乱,发生了什么事你没跟我说?”
“怕脏了你的耳朵。”顾乱淡定道。
司念更好奇了,就好像心里住进了只小猫一样,浑身的猫毛在她心里扫来扫去的。
“我不怕!我要听!”
顾乱给了周让一个眼神,周让这才开始说。
“前几天老巫婆和那个石医生在家里干那啥的时候,双双进医院了,石医生抢救失败,死了。”
“等等,”司念尔康手,“信息量太大,我缓缓。”
周让闭上了嘴,司念缓了一会才继续问。
“怎么死的?”
“违禁药使用过量导致心脏骤停。”
“展开说说!”司念兴致勃勃。
周让为难的看向顾乱,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一个外男不太方便给少夫人展开说说啊!
周让放下吃粥的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才慢条斯理道:“你去把顾珏叫起来。”
“是。”
周让上楼了,司念没得到答案,只好问顾乱。
“我不能听?”她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想亲耳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看顾乱把周让支走,显然是不向让周让跟她说。
难道是涉及什么隐秘是她不能听的吗?
顾乱看了眼她手里还没喝完的牛奶:“喝完牛奶告诉你。”
司念仰头一口闷,然后眼巴巴看着顾乱。
“喝完了。”
顾乱抽出纸巾,替她把嘴角的牛奶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