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又疯了!”司泽怀立刻得出了结论,面对这样的司泽文,他实在太熟练了。
眼下已经三两步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司泽文,对司泽正说:“三哥,你快去找蔡医生要镇定剂!”
司泽正不敢耽误,小跑上楼拿了镇定剂下来,一针管打下去,司泽文终于是安静下来。
司云海松了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司泽怀摊手:“就是我之前 跟你们说过的,二哥他现在很不对劲。”
司绵绵颤巍巍道:“要不,还是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她刚刚清晰的听见司泽文说她害死了他!要是司泽文继续发疯,说不定会找她报仇,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这种疯子,还是不要留在家里比较好。
司云海看向司泽正,明显想听一听这个学医的儿子的意见。
司泽正也想提议去医院检查,但一想到今天在医院遇到廖教授的事,就忍住了。
“现在都快吃年夜饭的时间了,医院肯定没人。还是过完年再说吧。”
司云海又看向司泽怀,司泽怀说,“我赞同,而且二哥这种情况其实只要睡着就好了,大不了我们让他睡几天。”
司母忙了半天,听到外面一惊一乍的各种声音,却听不真切,终于是在把菜上锅c炒后,抽空出来问一嘴。
“发生什么事了?”
司绵绵:“妈妈!”
她小跑过去,哭唧唧道:“二哥他好像疯了,刚刚一直说什么真的假的,还说我害死了他。”
“什么?他怎么敢这样说你?你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害他呢!”
司母擦了擦手,走过去对司云海说,“老公,你说阿文他是不是在T国那边中了什么蛊术?听说T国很多人喜欢养小鬼,还用婴儿养蛊。”
司云海无奈:“不要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他可能是在舞台意外里伤到脑子了,等过几天我们带他去医院再做个全身检查。”
“吸,什么味?妈,是锅里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