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直接将内存卡掰折了,然后阔步出了小宾馆。
除了第一天用冷水洗澡外,她再没洗过澡,更没洗过头,所以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连她自己闻着都嫌弃,她直接打车回家,想着趁家人们都还在外面,她提前回去清洗一番。
谁知她打车回去的路上也遇到了堵车,等她回到家时,司父几人已经回来了,连司泽悬这个被卡在路上的小儿子都回来了,正在一楼饭厅吃打包回来的饭菜呢。
几人目光齐齐看过来,司母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
她收拢了围巾,故作一副很冷的样子。
“妈,你怎么回来了!”司泽悬率先开口。
“回来过年啊,你个臭小子有意见?”
“没有,我哪里敢,只是妈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我们去机场接你啊。”
司母:“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你们接。”
司父:“回来了就好,吃饭了吗?”
司泽正:“妈,你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
司绵绵却小跑过来,“妈妈,你去B城帮我谈了什么事?谈成了吗?咦,妈妈你身上怎么有怪味?”
司母脸色更加不好了,拉开了跟司绵绵的距离,“没什么,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乞讨的流浪汉缠着要钱,应该是被蹭到味道了。”
司绵绵赶紧捂着鼻子后退几步,脸上挂着嫌弃之色,“那妈妈你没事吧?流浪汉没伤着你吧?”
“没事,我给了他一笔钱就走了。”
“没事就好。”司父满眼担忧,“你先上楼洗个澡热水澡吧。”
“好。”
夫妻两许久未见,司母能感受到司父的担忧和深情,她却不敢直视,低着头上了楼。
她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出来时身上已经用遮瑕膏遮掩了痕迹,除了脸色憔悴了很多外,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下楼前,又给自己喷了香水,仔细闻过确认没有怪味了,才缓步下楼。
楼下司泽悬还在吃,司母看到那些饭菜就忍不住流口水。
她对司绵绵说:“绵绵,给我拿碗筷,我回来得及,还没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