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见司泽正和司董事长两人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吓的连忙附和吴富贵。
“吴富贵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只是按照司经理说的去做,我们没害他啊。”
“司经理真的像疯了一样,我们一开始是拒绝帮他埋他自己的,可是我们要是不答应帮忙,他就要炒我们鱿鱼!我们家里有老有小的,不能失业啊。”
“对了,我们怀疑那栋楼也是他故意用什么办法弄塌的,就是为了演苦情戏,求他妹妹原谅。”
司泽正抓到了关键点,立刻反问,“你们怎么知道楼是他故意弄塌的?”
吴富贵:“因为他能预言那栋楼会塌啊,结果就真的塌了,不是他动了手脚,怎么可能说塌就塌啊?”
“对,他真的是个疯子。”
“早知道他脑子还没治好,我就是丢了工作,也不会陪他演这一出戏啊!”
司父很讨厌听到有人说他大儿子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厉声呵止了几人的埋怨声。
“继续说,你们既然是陪他演戏,为什么没有及时把他救出来?”
吴富贵:“我们当时是想守在附近的,可是司经理像是怕我们会被人发现,就让我们走远一点,我们就到城里吃午饭了,打算吃完午饭再回去,结果等我们回来,就看到了司小姐在废墟那寻找司经理。”
“当时我们想到司经理要我们配合演戏的内容,就赶紧给司小姐指出了司经理被埋的地方,我们没急着跟过去,想等司经理的戏演完了,我们再去帮忙救人,谁知道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司经理竟然已经没气了。”
司父:“阿宇演戏是要给司绵绵看?”
吴富贵几人愣住,面面相觑,一起点头,眼里满是迷茫。
“司经理不就只有司绵绵一个妹妹吗?”
他们只知道一个司家小姐啊,而且司泽宇一直说的就是“妹妹”,也没说名字。
司父和司泽正才反应过来,司家从没对外宣告过司家还有一个亲生女儿的事,所以就连公司的人也不知道司念就是司家的孩子。
司泽正还有疑惑:“你们挖的坑,有没有可能忽然坍塌,真的把我大哥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