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说完就要走,司泽宇却不依不饶,追在后面继续道。
“我前世是被司绵绵诓骗和利用,才会那样子对你,我也是受害者,你恨我可以,但不能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我已经为我犯过的错付出代价了,我在酒会上被朋友当众羞辱,被父母摒弃戏弄,被兄弟关进精神病院,我赢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工作和钱财,这些还不够吗?”
司念拐进了正在维修的公共厕所,司泽宇追进来,红着眼逼问。
“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难道真的要我死吗?”
司念看着镜子中健康完好的自己,冷冷一笑,无情嘲讽。
她回头看着司泽宇,步步逼进,逼得他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司泽宇,你不是重生吗?那你肯定知道你前世是如何害我的吧?我被你亲手毒死,难道不值得你拿命偿还吗?说到底你还不是怕死?你要是真心想偿还,你早就应该在重生的那一刻,一头撞死了,而不是假惺惺地在这发癫。”
“我……”司泽宇咬了咬牙,“我活着,才能偿还你更多!钱、娱乐圈资源、权势地位,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抢来,甚至司绵绵的命,我……”
他咽了咽口水,“我也可以帮你杀了她。”
司念不屑一笑,“你欠我的,为什么要用司绵绵的命来还?你应该用你的命还!”
“我的命我会还给你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说了,你想要别的,钱财或者……”
他话还没说完,司念就一脚把他踹到了男士尿池旁。
他在精神病院里被电疗和梦魇折磨得消瘦虚弱,被踹出去后根本站不出,膝盖一软跪在了尿池旁。
一股尿骚袭来,尿池里甚至还有茶黄色的液体映照出他憔悴的面容。
司念按着他的脑袋,“我不需要你给我其他的,我就要你这条命,不如就现在吧?”
手腕用力,直接把司泽宇的脑袋按在尿池里。
“呜呜呜~”司泽宇死命挣扎着,却不敢张嘴哀求呼救,生怕不小心喝下一口那些恶心的液体。
他一个大男人,现在竟然虚弱到连女人的力气都抵不住!
司念抓着他的头发,直到感觉挣扎变小了,才松开手,果然下一秒司泽宇就猛地挣扎起来,脸上一片狼狈,苍白无比。
“啧,说要还我命,怎么舍不得死?”
司泽宇羞愧地低下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司念冷哼一声,在洗手池上洗干手,头也不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