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从一本杂记上看到的。据说这护手套是大齐国从海外引进来的,而且大齐国广泛流行,就是普通百姓也可以拥有一双。因为这样冬天再做活的时候手会暖,就不会冻伤了。而媳妇想,娘亲当然是不用做活的,可是冬天里难免要推着相公几次,所以就按着那法子做了……”
“嗯嗯,真的很不错,手也很灵活……”廖雅萱伸手动了两下,脸上一片惊喜。
“切,都是个市井流民用的玩意,倒把你稀罕成那样了,穷命!”
秋淑婉嘟囔着,却伸出双手摆弄了起来。
廖雅萱听到了但却笑了,因为梨初可是说了,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再去咬狗一口吧,所以她哪里能与“狗”一般见识。
给梁王夫妻磕完了头,头苏梨初将蒲团直接越过了秋淑婉,跪在了汪姨奶奶面前,“孙媳妇给姨奶奶请安,祝姨奶奶安康长寿!”
汪姨奶奶哪里又真能承了她礼,在她刚一磕下之后,就将她扶了起来,“傻孩子,这头得多痛啊,姨奶奶这里不用这般多的俗礼。真真是个可心的孩子……”
汪姨奶奶说完就将手腕上的一个镯子拿了下来,套进了苏梨初的手腕上,“它一直伴着姨奶奶,姨奶奶自打看到你呢,就觉得与你有缘啊,送给你了……”
廖雅萱却抽了一口气,那镯子据说是老王爷送与汪氏的订情信物,她从未离过身,更视它如命!
可今天却送给了梨初,天啊,这老太太真真是喜欢梨初这孩子了。
苏梨初是不知道的,但却一样给了回礼,“姨奶奶,梨初手拙,您别嫌弃……梨初知道,你早年在边关住过,身子与父王一样,总是受不得冻,受不得风,风一吹身上的骨缝又酸又痛,所以梨初学那大齐的制衣法子,做了一件大披风,里面填充的是鸭绒,保暖的很……”
“好孩子好孩子……”
汪姨奶奶抱着这大大的一包东西,却没有感觉到什么重量,可是手渐渐的就暖了起来,这心啊,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这一辈子她得了老王爷的情,可是老天却夺了她做母亲的资格。
她曾恨过,也曾怨过,可在老王爷归西后,她再也恨不起来,也怨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