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溪脸上的表情从未变过,一直是冷静自如的样子,声音也不算大,但这清冷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男人感到泰山压顶般的压力,一时不敢开口。
陆夜白平日里行为作风并不乖张,虽然不苟言笑,但行事洒脱,信服他的人不在少数,虽说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但不相信的人还是居多的。
他半晌才嗫嚅道:“我也只是一时气不过,毕竟他这次犯的错实在太大了。”
“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在真的思考如何稳住现在的陆氏,如何让陆氏照常走下去,反而一个个都在觊觎这总裁之位!身为陆氏的员工,不但没有替陆氏着想,还妄图在这里搅浑水,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公司派来的卧底?”
“唐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在陆氏勤苦工作了十多年,难不成就因为这一句话,就要否认我所有的功劳不可?”
“再说了,那也是他陆夜白德行有失在先,墙倒众人推,还不许人说了不成!”
这人话刚出口,就看到唐言溪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察觉出不对,他这话不是把他前面的话都推翻了?
那众人……
男人额头直冒冷汗,颤抖着看向四周,这时唐言溪的声音也恰恰好响起:“谁是墙?谁是众人?你又妄图推倒谁?到底是陆夜白?还是陆氏!”
最后一句话杀气四起,身边的人也大都对他怒目而视,他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凌寒向屋外摆了摆手,离开有身高体壮的保安将人架走了。
其余当时跟着他也发过牢骚的人,此时也是噤若寒蝉。
毕竟,可没人知道,那人是被带到了哪里。
而那个给男人使眼色的刘董事,刚张开口想说什么,就看到唐言溪若有若无的眼神向他飘来。
“患难现真情,这种只会诋毁陆氏的人,我们绝不姑息养奸!当然我们也不会强留任何人,谁若是觉得,现在的陆氏不是你想呆的地方,大可以现在走人!”
此话一出,刘董事反而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他想要的,可不是离开陆氏,毕竟,陆氏可是还有他的股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