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毋庸置疑,他自己也是承认了的,他所拿的匕首上,也确确实实查出了死者的血迹。
只能这样草草结案。
一行人走出了警局的大门,谁都没有再说话。
凌寒突然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结束了。”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怎么,我说错了?”凌寒面对四双目光,只觉得毛骨悚然。
当然,陆夜白和唐言溪没打算对他解释,跟苏眠告别之后,他们离开了。
苏眠也驱车离开。
只剩下凌寒和许诺站在原地。
“我说错了吗?”凌寒固执的问。
“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这里面疑点颇多,有好多事情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真凶,他不过时一把刀而已,一把被用来杀人的刀,挥刀的人还在局外,隔着一层浓雾,看不分明。
西洲园。
唐言溪躺在床上,一副出神的样子。
她还在想今日发声的一切。
房门突然被推开,陆夜白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坐起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
他突然道:“对了,我把老师送出北城了。”
“为什么?”
“北城不太安全。”简单的六个字,听不出其他的什么意味。
“哦。”唐言溪点点头。
陆夜白端着空掉的水杯出去了,唐言溪看着陆夜白的背影,直到他关上了门,什么都看不见了,才仰面又躺回床上。
她知道陆夜白是什么意思。